快速理解
利伯塔斯(Libertas)是古羅馬宗教、憲政體系與世界自由文明史上司掌「自由、共和國公民權、擺脫奴役與憲法法治」的神聖擬人化女神。在古羅馬共和國五百年的政治歷程中,利伯塔斯是全體羅馬公民反抗君主專制統治的最神聖旗幟。羅馬第一位執政官布魯圖斯驅逐暴君建立共和之時,利伯塔斯即成為國家憲政基石;平民保民官格拉古兄弟的父親更在阿文提諾山上為其修建了著名的「利伯塔斯神殿」。她是當今舉世聞名的「紐約自由女神像」最直接、最正統的古典神話與藝術原型。
外觀
利伯塔斯在古羅馬大理石雕刻與共和國錢幣造像中展現出英姿颯爽、剛毅聖潔的女性尊容:她身材挺拔高挑,神情堅毅果敢,身披傳統羅馬公民純白托加長袍,象徵不染世俗奴役污漬之純潔靈魂;她頭戴象徵美德的月桂冠或放射狀自由光冠;其最標誌性的兩大神聖神器為:右手高高舉起一頂圓錐形羊毛「自由帽(Pileus / Phrygian cap)」(古羅馬奴隸獲得解放成為自由民時神聖佩戴之帽子),左手則緊握一根象徵法律強制力與解放奴隸儀式的「自由權杖(Vindicta)」;腳下踩踏著斷裂的鐐銬與崩塌的鎖鏈。
代表特徵
自由帽(Pileus)、自由權杖(Vindicta)、斷裂的鎖鏈(Broken chains)、白托加袍、阿文提諾山神廟、羅馬共和國紀念銀幣。
能力與性質
打破專制暴政之枷鎖與解放受壓迫奴隸;捍衛羅馬公民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之言論與投票權力;維持共和憲政體系免受獨裁君主野心顛覆;賜予反抗暴虐侵略之人民百折不撓之鋼鐵勇氣;庇護獲釋奴隸(Liberti)融入公民社會開啟全新人生。
弱點與禁忌
極度依賴於全體公民的政治道德良知與尚武精神;當公民階層陷入民粹煽動、軍閥獨裁與賄選腐敗之際,自由女神將被流血內戰所扼殺。
傳說內容
公元前509年,羅馬爆發了震撼歷史的共和革命。羅馬第七位國王、傲慢者塔克文(Tarquin the Proud)暴虐無道,其子塞克斯圖斯更殘酷玷污了恪守婦德的貴族名媛盧克麗霞(Lucretia)。悲憤絕望的盧克麗霞在拔出短匕自刺心臟殉節前,呼喚親友為其復仇。青年貴族盧修斯·尤尼烏斯·布魯圖斯(Lucius Junius Brutus)拔出染血的匕首,向利伯塔斯女神發出震天動地的神聖誓願:「以這位聖潔婦女的鮮血起誓!我誓言將在羅馬大地上徹底埋葬王權暴政,普天之下,羅馬人民永不再受任何君王統治!」
全體羅馬萬民響應起義,將傲慢者塔克文全家族驅逐出羅馬城,正式廢除王政,創立了「羅馬共和國(Senatus Populusque Romanus,SPQR)」。布魯圖斯當選為羅馬歷史上第一位執政官,利伯塔斯女神自此成為羅馬國家主權的真正最高主宰。在公元前44年3月15日凱撒遇刺案中,刺殺凱撒的元老院共和派領袖馬庫斯·布魯圖斯(布魯圖斯的直系後裔)在行刺後高舉滴血利刃奔出元老院,向全羅馬市民大聲疾呼的唯一口號正是:「Libertas!(自由誕生了!)」隨後布魯圖斯發行了名垂青史的「三月十五日金幣(EID MAR)」,硬幣正面為其頭像,反面正是利伯塔斯的自由帽(Pileus)配兩把弒君短劍,象徵以暴烈利刃捍衛自由女神的尊嚴。
然而,利伯塔斯最溫暖、最具人道光輝的神蹟,則展現在古羅馬法庭上的「釋奴儀式(Manumissio vindicta)」之中。在羅馬裁判官的法庭上,當一名奴隸主決定給予忠誠的奴隸自由之時,裁判官會手持神聖的自由權杖(Vindicta),輕輕觸碰該奴隸的頭頂,莊嚴宣布:「我以法律之名宣告,此人為自由人!」隨後裁判官將象徵屈辱奴役的奴隸項圈取下並砸碎,由主人親手將一頂紅色的純羊毛「自由帽(Pileus)」戴在獲釋者的頭頂,並賜予其羅馬公民姓氏。戴上自由帽的瞬間,獲釋奴隸淚流滿面,他不再是會說話的工具財產,而是受利伯塔斯女神庇護、擁有尊嚴與權利的獨立公民!這頂自由帽,成為了人類文明追求人身自由的最偉大符號。
文化背景
在羅馬阿文提諾山上的利伯塔斯神殿(Temple of Libertas)中,羅馬人設立了最早的「國家公共檔案館(Atrium Libertatis)」,用以存放歷屆公民大會法案與奴隸釋放法律登記名冊。古羅馬著名將領、改革保民官格拉古兄弟的父親提比略·格拉古老將軍在公元前238年用擊敗迦太基獲得的戰利品徹底擴建修繕了這座神廟,使阿文提諾山成為底層民眾瞻仰自由之神的最神聖聖地。
地域版本
在羅馬共和國晚期常被政客鑄造於政治錢幣上;在帝國時期演變為「利伯塔斯·奧古斯塔(Libertas Augusta)」,被皇帝宣傳為「在帝王賢明秩序下的合法自由」;在希臘神話中通常對應厄琉忒里亞女神(Eleutheria)。
現代文化影響
利伯塔斯是現代全球自由主義文明的最核心視覺圖騰:法國大革命時期,象徵自由解放的「弗里吉亞帽/自由帽(Phrygian cap)」被革命群眾廣泛佩戴,成為法蘭西共和國國徽與瑪麗安娜的專屬標誌;法國贈送給美國獨立一百週年的世界奇蹟「自由女神像(Statue of Liberty,全名自由照耀世界)」,其身披羅馬托加長袍、手持火炬、腳踏碎裂鎖鏈的宏偉造型,正是雕塑家巴托爾迪對古羅馬利伯塔斯女神的完美現代復刻。
史料與創作區分
「Pileus(自由帽)」在古代羅馬是嚴禁未獲釋奴隸佩戴的法律管制品,唯有經過合法審判儀式的自由人方有資格佩戴;美國參議院徽章正中央至今依然赫然鐫刻著這頂古羅馬自由帽,象徵立法機關對公民自由的永恆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