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理解
雅努斯是罗马神话中掌管开始、门户、过渡与时间的神,形象为前后各有一张脸的双面神,一面看向过去、一面看向未来。他是少数没有希腊对应神祇的罗马主要神祇,祈祷时常最先向他呼告;罗马城中雅努斯神殿的门扉在战时开启、和平时关闭。西方的“一月”(January)即源自他的名字。
外觀
雅努斯最著名且最具标志性的外貌特征是祂拥有前后两张威严成熟的男性面孔(偶尔描绘为四面 Janus Quadrifrons),一张胡须浓密回顾既往,另一张沉稳坚毅远眺未知的前方。祂身披古罗马传统托加长袍,右手常执一把精致的青铜或黄金钥匙(象征开启与关闭大门、时代与机遇),左手则握着一根仪式守卫者的法杖(virga),威坐于天界与凡间的门廊之上,眼神洞穿时间的起伏沉浮。
代表特徵
双面神首(Janus Bifrons)、金色与青铜门匙(Clavis)、守卫者权杖(Virga)、拱门与门廊(Janua)、数字十二(象征一年十二个月)、初一朔日(Kalends)。
能力與性質
掌控时空开端与万物起源(Initia rerum);掌管门扉、城门、关隘、渡口与桥梁的出入与守护权限;洞察过去历史与预知未来命运;掌控和平与战争状态的转换(雅努斯神殿之门开启代表国家处于战争,紧闭则代表天下太平);引导人世间一切人生阶段的过渡(出生、成年、婚礼、死亡)与岁月新旧交替(掌管一月 Januarius)。
弱點與禁忌
作为秩序与门禁之神,无法单独破坏神圣盟约与既定天理;若国家祭祀失仪或在未经祈请下擅自开启征战,将失去雅努斯的门户庇护,使国土门户洞开招致外患灾劫。
傳說內容
雅努斯在罗马神话中被尊为原初创世时代的宇宙秩序奠基者与黄金时代的缔造者。根据古罗马诗人奥维德在《岁时记》(Fasti)中的记述,雅努斯在宇宙初开时名为“混沌(Chaos)”,当火、气、水、土四大元素由混乱归于和谐时,祂便凝结为具备洞察一切方位的神圣形体,获得了掌管天地门户之神职。
在远古提图斯·塔提乌斯(Titus Tatius)国王时期,萨宾人进攻罗马城,叛徒塔珀亚(Tarpeia)为贪图黄金手镯而打开了卡比托利欧要塞的大门。萨宾军队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涌向毫无防备的罗马内城,眼看罗马即将陷落。这时,雅努斯神迹显现,祂并未调遣天兵神将,而是自卫城岩壁间猛然喷涌出滚烫翻腾、夹带硫磺恶臭的沸水激流,如怒涛般席卷了山径隘口。萨宾军队猝不及防,在滚沸的泉水中死伤惨重,罗马卫城得以化险为夷。
为了感激雅努斯的显灵拯救,罗马人决定在罗马广场(Forum Romanum)建立著名的“雅努斯·奎里努斯神殿(Janus Geminus)”。这座神殿实际上是一座由两道相向青铜大门构成的走廊型拱门。罗马制定了一条神圣法度:当罗马帝国对外发动战争或处于交战状态时,雅努斯神殿的大门必须常开不闭,象征神明随军出征,并随时庇护将士凯旋归来;而唯有当帝国全境皆获和平、四海无战事之时,大门才得紧闭,象征战祸被锁于神门之内。
在罗马长达千年的征战历史中,雅努斯之门紧闭的时刻屈指可数——据史料记载,自王政时代努马·庞皮利乌斯国王创立该制度以来,至奥古斯都大帝(Augustus)称帝平定内战、建立“罗马和平(Pax Romana)”之时,大门在数百年间仅紧闭过三次,足见罗马帝国扩张征战之频繁与和平之不易。
文化背景
雅努斯在罗马宗教体系中拥有至高无上的祭祀优先权。古罗马祭司(Pontifex Maximus)主持任何公私祭祀典礼时,名单首位必须是雅努斯,随后才是朱比特与其他神明。罗马历法将每年第一个月份命名为“Januarius”(即现代英语的 January,一月),正是向这位掌管辞旧迎新之神致敬。每个月的初一日(Kalends)亦是专门供奉雅努斯与朱诺的神圣之日,市民会向其奉献大麦饼与甜酒,祈求新月平安、万事亨通。
地域版本
在罗马本土除了最经典的“双面雅努斯(Janus Bifrons)”外,在帝国扩张至四方后,亦衍生出象征掌管东西南北四大门户的“四面雅努斯(Janus Quadrifrons)”,其神殿拱门座落于博阿利乌姆牛市场(Forum Boarium);在拉丁同盟与伊特鲁里亚文化交融区,雅努斯亦与伊特鲁里亚门神阿尼(Ani)互相借鉴与融合。
現代文化影響
“Janus”在现代语言与哲学思想中具有丰富而深刻的象征意涵:现代英语“Janus-faced”被用以形容具有双重性质、内外两面或两面派的特质;在天文学中,土星的第十颗天然卫星被命名为“土卫十(Janus)”;在材料科学中,表面具备两种截然不同物理化学特性的奈米微粒被正式命名为“雅努斯粒子(Janus particles)”;在文学创作与政治学中,雅努斯永远是反思历史与开拓未来的象征。
史料與創作區分
雅努斯是纯粹的拉丁罗马本土原创神祇,在希腊神话中完全找不到与其神格、双面形象与门户象征对应的同源神明;这打破了“罗马神话仅是希腊神话翻版”的片面迷思,体现了古罗马人对门户防卫、国家开端与法制转变的深沉敬畏。